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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4

    答案找到了

    老婆坐着会飞的机要回来了,大夜里我上网看了看到达时间,正点是清晨6点20到达,预计达到时间是5点59,够快的!我想想,大概人们都祝愿她一路儿顺风儿了吧,飞机一撒欢儿就跑得快,一跑得快当然就早到啦。有人大夜里竟然唯恐天下不乱地跟我说:“你别睡了,现在就去机场等着吧!”我哪儿能那么有病呢!该睡咱还得睡。

    一觉儿醒来,闹儿钟还没醒,我叫它醒了,一看时间又是五点零二。我就这样儿,心里有事儿我就睡不着,也甭管好事儿、坏事儿、大事儿还是小事儿,在床上我就辗转呀、反侧呀!辗转了半天,一想反正也睡不着就起来吧。再打开计算机看看,上网一看,啊!难道她坐得这趟飞机插上翅膀啦?怎么昨儿夜里还5点59预定到达的,还没睡几个小时后就改成5点45了?怎么又提前啦!我估摸着这可不光是顺风儿的事儿了。再看时间,呦!已经是五点半了,我来不及了!

    一路儿飞奔,我心里还是纳闷儿,她这班飞机怎么飞得这么快呢?难道她坐的是传说中的超音速三叉戟?见到了老婆,我还是想不通,随口就问:“你早饭没吃饭吧?”她觉得挺奇怪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诡秘的一笑后,我说:“答案找到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班飞机飞得这么快了!”

    过了几秒钟,就听啪的一声,我身上疼了一下。
    July 27

    安静

    怎么能让我的心静下来呢?

    练瑜伽,想起来当年跟几个哥们儿一起练瑜伽的景儿来了:几个人都坐在教室桌子上,每人脖子上挂着军挎来象征当年那个在电视里练功人脖子上的火奴鲁鲁的花环,然后大家一起微声地呻吟道:“闭上双眼。。。 伸出手来。。。 向下摸。。。 再摸。。。” 就这工夫我们班主任进来了,没的说,哥儿几个全教室门口儿站着去了,这还不够,每个人脖子上的“花环”不许摘,而且老师还把所有的书全放进了书包,足足十多斤还高高儿地呢,就像文革时挨斗的臭老九,想起来那模样我就想乐。

    还有什么静心的办法吗?

    一壶茶,一盘棋,一段回忆不完的人生。。。

    July 08

    到家了

    汗出了几遭,爽!
     
    烤鸭吃过,撑!
     
    今天去拜佛,虽说也是路上得想着去借花,但是心里要虔诚,保佑的全是我爱的,爱我的还有八杆子打得到的。
     
    话不多说呢,神州行已开通,要说的不再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了,呼之有应,为了我不存在的理想,我去洗脸漱口了。
    June 14

    陪我叫板吧!

    昨夜我在网上看了几段德国二台大型娱乐节目《Wetten dass》(想挑战吗?)的片段,惊人地发现中国人正在慢慢地渗透世界每个领域,这个感受的由来当然是从最后夺得挑战女王的JIN姓女同胞那里来的,为她用自己纤细的身体却能旋转起250个呼拉圈儿而感到惊叹。就与此同时,我更有了几分的气愤和震撼,也深深地意识到:中国的文化遗产在严重地流失!

     

    这个观点是从另一个挑战者的表演中意识到的。筷子解乳罩 他,一个德国大学生,却能用一双普通的筷子,在三分钟内解开二十五名妙龄女郎的乳罩,这是对我们泱泱大国,筷子的发源地的中国的一个严重挑战,难道我们祖先的聪明智慧到了我们这个年代就只能停留在夹鱼嵌肉上了吗?假如他能用刀叉娴熟地解开乳罩,我不觉得怎样,可是他却是用的我们中国人为之自豪的筷子,那就是一个挑战,我觉得自己责无旁贷,我要接招儿,所以号召所有有良知的中国妙龄女性,团结起来,自觉主动地到我这里报道,前一百名择优录取,每人优惠报名费只有250欧元,之后三个月我会和你们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旅费—住宿费生活费— 医疗费完全自理),你们将成为我完美的助手。到最后我如果还能同时端起两根张飞的丈八蛇矛枪,还能像双枪将董平一样把他们翻耍起来,那么我就保证!一定能在两分钟内解开你们一百个乳罩。


    有良知的中国妙龄女性,行动起来吧,为了阻止我们璀璨文化的流失,开始报名吧!我的联系方式是:nixiangjiaobanma@zhaowolai.com 电话:00499186191861。帐号:中国北京骗你没商量银行 6665556621  户名:羊肉办公室

     

    谢谢大家的支持合作!



    May 13

    思想出轨也是出轨

    没话找话。最近一再被人告诫:“少吃猪肉,烤肉一定要把肉烤熟了!”我承认这些人的的确确是为我好,他们也的的确确在关心着我的身体健康,可是我就是那么一个不识好赖歹的人,人家越跟我好心好意地说什么,我还就越不愿意照着好心好意地去做,要不我怎么能被爱我的人们称作天生的一幅死皮赖脸呢?

     

                斗转星移。再没有了旧日熟悉的女友和她狂热的梦,也没有我熟悉的笑容和从未见过的过眼云烟。前几天我开车出门儿,一连猛给了好几脚油儿,挂二挡上三挡,上了三挡推四挡,就没有比我再熟练的人了,开出去几公里总觉得也不知道哪儿那么怪,我这车就跟有人拉着一样,心里纳闷儿:“车哪儿锈住啦?”一边想还一边跟身边的老婆嘀咕,猛一低头:敢情我压根儿就没放下手闸来!开车小二十年了,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子头一遭儿啊!就算女友真有狂热的梦我也不敢参与了。

     

                花露私语。那天突然间在我MSN上冒出来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hong。绝对是这么写的,毛主席保证!而且所有的字母还全都是小写,让我心里一翻腾,这能是谁呢?还没等我多加思考,这个娇小的hong主动跟我打了招呼:“好久没见了,你好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吐露出多少款款的深情呀!我赶紧看了看她的个人信息,从E-mail地址上我真想不出来这是谁,从所在地上好像略有启发:北京。其余我还是一无所知,我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那个hong。说来您也可以原谅我,我MSN上二百多口子人,有的可能也就说过一句话,也有的大约就没说过话,人家要求加我,只要我一觉得是全须全影儿的,我就加了,就名字里光跟hong有关系的恐怕有十来口子吧。为了不让人家hong寒心,我就跟着她心贴心地寒暄,就想拐弯抹角儿地挖出一点儿对方的信息,好把我对她空白的记忆弥补上。可是对方很严谨,对我既不打情也不骂俏,一直相当严谨地说着日理家常,不时地还补充一句:“我挺想你的!”这。。。这。。。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呢?

     

                魔鬼胡安。在电影《冷酷的心》里,男主角的名字叫魔鬼胡安,多有个性的名字呀!我那天也当上了魔鬼,我也不分三六九的胡按了。那位含情脉脉的hong最后爆出了他拿手的一口儿秀:“你思想出轨那也是出轨啊!”原来这位被我认为忒暧昧的hong,不是别人,正是我表弟:X宏。半个小时前我想了许多的红彤彤的红,谁知道让他这个假冒伪劣的宏大的宏给玩弄了,就这么着,胡按我被戴上精神的枷锁,成了彻底的魔鬼。




    March 24

    又逢傅哥

                昨儿傍晚夜还没蒙蒙黑,晚上的食儿我还没有完全消化干净,刚刚坐在计算机旁与我在线一方的棋友儿(其实不是什么友儿,我们都相视为敌)切磋几步,就听见电话铃在吵闹,而且是多少年前似曾相识的吵闹。心里不知是云是雾还是风地谩骂了一句:“谁他妈的这么没眼力劲儿,非得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抓起电话,我是又哈喽又喂了半天,愣没人理我,刚刚要挂掉,就听对面说:“是我呀!”靠!我当是谁呢,原来竟然是他,是足足有两年多没冒泡儿的南城傅哥!

     

                傅哥的声音依旧凝聚着让所有听众拒之三里的磁性,不能说是温柔、不能说是刚劲、不能说是松弛、不能说是直爽的美!傅哥的一句话虽然不值千金,但是落地也有饿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分量。多年的故知,傅哥跟我当然免去了寒暄,开门见山地就问我是否别来无恙,女儿儿子可好,老婆是不是还是原来的那个,有了新欢还是有了外遇。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让我大有一番ICIPIQ卡统统告诉他密码儿的感觉,害得我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两年多来我极少经受如此的锻炼了,使得我半天没能恢复到一般状态里,直到我煞有介事地问:“唉呦,傅哥!您的婚结了没,嫂子小产后体形恢复得可好?”傅哥一下子被击中了,言语间再也没有了几分钟前的那么犀利,感觉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去你大爷的,别老糟改你傅哥终身独身的光辉形象!”

     

                遇到傅哥必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千万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走,否则你就成了一个傻X 了,这一点我早就明戏了,几年没跟着他训练了,就让他开始先来一个百花儿齐鸣,我就到中场的时候给他一闷棍,最后来一个一网打尽,让他落花流水永世不得翻身算了。当然了,我们这是套路的差异,它属于先胖,我是想去压断炕的。乐趣在我俩之间绝不缺乏,进一步说嘴上相互的挤兑其实是一种相亲相爱的怜惜,这是一般不是在北京土生土长的人不可以理解的,尽管有些人会说他在北京生活了一辈子,可真要能练到跟我们一样如火纯青的地步谈何容易!

     

                假如当时有外人在听我们的谈话,肯定会觉得我俩就是在针尖儿对麦芒儿的相互挖苦挤兑,可是我们的话语中无时无刻不在探讨人生、事业、爱情,无时无刻不在畅叙过去和未来。当我问道:“傅哥,您真的还没结婚呢?”傅哥意味深长地说:“我总结出来了,婚姻就是陷阱!我再英勇顽强也不会奋不顾身地往里跳的。”听到傅哥这么义正言辞的坦白,傅哥本来不高大的身影在我脑海里肃然也高大了,感慨之余我也总结出了傅哥的路线:“傅哥,你丫太绝了!您是不往陷阱里跳,就是在陷阱边上刨坑,最后就会把别人家的陷阱搞塌了,即解救了他人又完善了自己。”没等我把他捧上云端,就被傅哥迎头拦住:“你丫骂我呢吧?你傅哥什么年在人家陷阱边上挖过坑?我的习惯就是绕着陷阱走路,出淤泥而不染,这也就是只有你傅哥能做到的!”听他这话茬儿,没别的,我还得接着捧呀!把丫捧晕了算!“那当然,傅哥什么人品我还不知道,那是就算天天走夜路,那也不湿脚巴丫子,要不傅哥您总是防患于未然地穿着胶皮靴子、塑料裤衩儿呢。”电话对面的笑声已经开始狰狞了,傅哥被我挤兑的快感也已经开始进入升华状态了。

     

                事业有成,这是我昨天对傅哥崭新认识!如今的傅哥可是了得,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论古时候那就八面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一人之下好几千人之上的主儿。一个国家队主教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傅哥相当谦虚地说:“我那只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不值得一提。”这就是傅哥善良的另一面,别人可以随便捧他,他自己总是主动地把自己隐藏在无顶的草屋下,让所有的阿谀奉承不能直接侵腐到他。没的说!在这当前儿我就得主动充当起口蜜腹剑的奸臣,把傅哥捧上云尖儿上,要摔就一下子摔死他,千万别留活口儿,要不然他那话可就没完没了了。“弹丸之地也是地,傅哥这弹丸之地可也是跟刘国梁平起平坐的位置,谁也没听说中国政府能随便跟哪个弹丸之地发一封两块三毛五挂号信,要发那也叫照会,还得派个人专门去一趟,傅哥您这么谦虚我可不爱听了!那弹丸之地可是旅游胜地,阿尔卑斯山的窗口,每个地方都跟邮票一样美丽,虽说人口将将三万,可每个人腰里都跟傅哥一样滚着好几百万欧元,出门都骑奔驰280,那是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表现,傅哥我没说错吧?”傅哥绝对不会解释自己腰间不是滚着几百万,而是上千万,他潇洒地说:“你没事找我来玩吧!还有没有我的电话?

     

                贵人多忘事!当年傅哥只身一人走西口,给我留过一个话码,可是每次我一拨人家就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再拨就是:“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停机。”我怀疑大概是傅哥欠资未付,遭到了封杀,如此这般两年多就没了他的消息。傅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昨天一口气儿给了我七八个号码,中国的、北京的、德国的、瑞士的、列支敦士登的、还有家里的、电话亭的、手机的、黑草莓的,反正他像我保证,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只要我拨打上诉任何一个号码,他就会守在电话的另一端。这话让我听完之后差点没哭一夜,心里怨恨地想:“早知道,我他妈的应该把我的电话换一个号码呀!”

    March 17

    听喇叭

    也不怎么想起数来宝了,这玩意儿可好久没听过了,印象里老觉得多少有点跟山东快书类似,所以一提数来宝我就差点脱口而出:“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浪里格朗。。。”无论什么事情,在我脑子里都有一个基本的小样儿,只要一说到它,就跟餐馆儿的招牌菜一样,只要你跟我提去全聚德,那咱就搓烤鸭,要是你说咱去东来顺儿,那就没跑儿是吃涮羊肉,今儿个数来宝我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知名的段子了,就知道当年我还总在喇叭里听过。

     

    脑筋不好的事咱不说,还是说一说我记得的吧。比如说这喇叭,我奶奶管它叫话匣子,当年只要我在家,话匣子就是开着的,甭管是什么,我总会瞄着一耳朵听着。记得广播的内容可以说丰富多彩,特别各种文艺曲艺形式,京剧、话剧、豫剧、梆子、评书、相声、小说、电影,这现在最不可想象的就是电影。哎!如今家里光碟一大堆,真没有什么让我非得看不行,可当年不一样!我不光看,还爱听电影,而且还必须是自己看过多少遍的电影,那感觉非得一边儿听,一边儿眼前就浮现出电影里的情节,遇到紧张的地方我还要跟着着急,您说逗不逗?听到最后非得等到播音员说:“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您刚才收听到的是电影录音剪辑《佐罗》,谢谢您的收听,下次再会!”非到这工夫我才能悻悻地离开收音机。

     

    细想起来,当年我真从收音机里没少学东西!什么之乎者也啦,坑蒙拐骗啦,将计就计啦,知识量稍微大一点的比如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镰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啦,还有一些当年没搞懂现在也不清楚的爱情啦,另外如控诉邪恶的资本主义的广播剧,这一切让我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对未来世界充满了幻想。如今我还听广播,只不过一般就在开车的时候听,爱听的节目虽说也有,但是超现实,最吸引我的可以说是每星期六下午的德甲比赛了。那是现场直播,我图的就是一个热闹,您就听好几个播音员在一起忙活,哪里有了情况,马上就有人大声喊叫:“进球啦!迭戈一脚劲射,皮球像线儿勒得一样,冲破了大门员的防线。”话音还没落,就有人喊:“点球!伟大的黄大嘴得到了一枚应得的极刑。”前前后后也就在比赛的最后一刻钟,那真是让我别有一番身临其境,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了。

    January 09

    德语报名儿

    A: 年年都上春晚,今年我们又来了。

    B: 哎,就为了给大家添个乐子,向大家拜个年!

     

    A: 你这话说对了,对我个人来说:我是不求名不求利。对国家来说:我是不反党、不叛国,不扰乱社会主义。对在座的各位来说:我是不污蔑、不打击、不报复、不胡编乱造、不就事论事、不实事求是,就本着一个原则。

    B: 您等等你等等,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您到底要说什么?

     

    A: 其实我的原则也是:不折腾!

    B:哦,原来您这是跟着胡哥走,一混就混到了2009 呀!

     

    A: 其实目的很简单,就不找什么天南地北大事来掉侃,专找些大家周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咱磨牙花子。

    B:那您今儿要说说什么小事儿呢?

     

    A:能说得太多啦!比如咱们在座的都学过德语吧?

    B:那当然了,咱们这不就在德国呢嘛?大家不都是从Guten Tag开始学起的。

     

    A:对呀!就像你当年一样,跟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Guten Tag , mein Name ist Kou Wei, 寇准的寇,巍巍青山的巍,Wenn Sie wollen,  koennen Sie mich auch Wei wei nennen.

    B:您打住您打住,那是我吗? 我可没那么二!再说了,德国人也不知道谁是寇准吗?

     

    A:,你不说人家当然不知道,所以我建议每次都说呢!

    B: 没那个,我每次都是给德国朋友拼写我的名字,Mein Nachname ist KOU, K wie Kaufmann, O wie Otto und  U wie Ulrich. Vorname ist Wei fast wie 巍巍。

     

    A: 你瞧,还是跟我说的一样,Wenn Sie wollen,  koennen Sie mich auch Wei wei nennen.

    B:边儿呆着去!

     

    A: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咱下面可说的是真事儿。

    B:那您说吧!

     

    A:咱还说用德语介绍自己的名字。

    B: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该叫什么就介绍什么不就完了。

     

    A:那可不是,像你这名字还好,最多就说一个我叫巍巍。

    B:有完没完,再提着茬儿我可跟你急!

     

    A:这不一顺嘴儿我就溜达出来了嘛。咱说别人,有些人的名字到了德文里就出问题了。

    B: 好好说你叫什么,怎么会出问题呢?这我不信,您说说。

     

    A:咱先说一位,他叫蔡童。

    B:这不挺好的名字吗?有什么问题?

     

    A:是呀这有什么毛病,他自己也这么想,谁知道让德国人一念,走了样了。

    B: 德国人怎么念呢?

     

    A: Hallo Herr Zeitung.

    B: 啊?谁叫报纸呀?

     

    A:这还不算什么,还有一位,那要说起来更有意思。

    B: 怎么有意思,你讲讲。

     

    A: 那位姓陈,叫陈坚。

    B:这不挺好地听的,也挺常见的中国名字呀!

     

    A:是呀,到德国人嘴里,毁了!

    B: 你讲讲怎么个毁法儿?

     

    A:这位陈坚当年跟我一起上课,德国老师每天早上点名,一问:Herr 奸臣, Ist Herr Jian Chen hier?

    B: 啊啊啊啊啊啊,他答应没有?

     

    A:搁你,你愿意答应吗?

    B: 不愿意。

     

    A:当然了,也不是中国人名字到了德国人嘴里就都变难听了,也有变好听的。

    B:哦,也有这时候?那您能不能给咱举个例子。

     

    A:有呀!有这么一北方来的大老爷们,他叫高小阳。

    B:到德国人嘴里变成什么啦?

     

    A: Hallo Herr 小羊羔儿。

    B: 啊啊啊啊,大老爷们变可爱的小羊羔儿了。

     

    September 19

    闲话三块儿半

     

    多少年来我一直奉行着老北京人的优良传统,遇到男士,甭管比我大多少,就算是大一天,那也一律以大爷相称。遇到了女士,甭管是大是小,一律以姐相认,大的叫大姐,小的叫小姐。无论男士还是女士,但凡一混熟了,马上给他们起个外号儿,让周围的人在我心目中烙上不可磨灭的形象。

     

    我爱给别人起外号儿,这的的确确是一种善意的表现方式,这样在称呼上就能透露出一种特殊的亲近。今儿嘛,我就表一表我叫她三块儿半的人。什么是三块儿半呢?她是我一大姐们儿,她具体的年龄我是一直不详。其实我也没问过,因为人们都说女人的年龄永远是个谜,向我这么绅士的捕风汉子怎么能成天的打听人家芳龄呢?所以我一般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哎!对了,你属什么来的?”经过粗略的计算,这位姐们儿应该比我大十岁,正像她所说,要是以前,我就是一个小屁孩儿,她们都不带你玩儿。也许正是这种成熟的美刺激了我,曾子曰:“女大三者,抱一块儿金砖也。”她生生地比我大上了十岁,经过我再次四下五上一的粗略计算,那就是三块儿半金砖呀!这还了得,这可是一笔庞大的财富,为了拥有这笔财富我就得天天叫出来,故此三块儿半就成了她的代名词。

     

    要说跟三块儿半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归了包堆还没三年,可是时间并不说明任何问题,架不住我们天天见呀,曾子又曰:“日久易生情也!”第一次见三块儿半,那是她带孩子来上课,课间里她一个人相当庄重地坐在落地大沙发上,既不说也不笑,让人有一种隐隐然没相知的感觉。还好,我还能记得她那天的发型,很简明很精干,一看就知道从上海名发美容美发店刚刚修剪好的。以此类推,我就煞有介事地跟她说:“侬的小赤佬很不错!侬好不啦?”可等她噗嗤一笑,真用上海话回答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在云里呀,雾里呀,飘呀的飘,当然是一句没懂。

     

    那以后,三块儿半和我经常一起研讨学术上的问题,比如最学术的就是北京的一些方言土话,是不是在上海俚语也能找到相对应的。通过这个课题的研究,那真是让我们不说不知道,一说下一跳!我们发现原来各地的语言真是一门儿艺术,艺术表达的方式是那么的丰富多彩,难怪只要我一试图学上海话,三块儿半就赶紧把我止住,并附加一句:“行了行了,你这个调子像吃了稷米饭,要发糯米嗲一样。”随着我们的研究认识到曾子说得对:“感情在于交流,语言就是交流的工具。”

     

    上面唠叨了这等许多,并没有什么具体说到三块儿半其人的,我很想细致地描写一下她。可是仔细想想,什么心地善良啦、美丽大方啦、温文尔雅啦、作风泼辣啦、心直口快啦、耐人寻味啦,等等、等等,凡是形容一般人的语句,拿到三块儿半这儿,就会发现这些词汇完全无法在她身上生搬硬套,怎么说都好像是缺了她很大一部分的优点,而且她还有无数的优点在慢慢地竞相开放,正如同曾子他老先生又说过的:“包子有肉它不在褶儿上!”

     

    多了我先不写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一个严峻的问题就是:发,还是不发呢?三块儿半做人一向很低调,让我这么大张旗鼓的表扬赞美,她肯定不会轻饶我。最轻最轻就是再也不跟我唱我们的招牌曲目《北京一夜》了,重了呢?那我就无法大言不惭地去她家蹭饭了。思来想去,心一横,发!反正她老说我有病,今儿肯定是我病情严重的一天,那我就借病发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谁的闲话不是说呢?我就如此这般的闲话一下三块儿半吧。

    June 09

    非学术羊肉语言报告(二)

     

                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主席说的,我一贯效仿认真,乃至效仿到有人说我吹毛求疵,那已经不再是认真,而是发展到了较真儿。甭管怎么说,是吹疵也好,是吹屁也好,较真儿也能搅合出学问来。

     

                前几天,我没事儿跟三块半(这三块半的故事另文别述)就为了一个汉字读音问题开始搬杠。三块儿半外表大大咧咧、内心隆隆似火、遇事当机立断、待人和蔼可亲、较起真儿来六亲不认。其实吧,那个字我知道有人不跟我一样念法,我也不是孔已己,茴香豆到底有多少念法我也不关心,可是一件事让我心里过不去,那就有给三块半站角助威的,按北京话这叫敲锣边儿的。遇到这样的人,那我可就要得好好跟她们掰斥掰斥。我总认为,一般被枪毙的主谋都不是最可恶的,可恶的嘛,一般是那些出谋划策的,所以这类人我一定要跟她们斗争到底!

               

                再说回来事情起因是这样的,就是前两天我下小河沟儿里划船,其实我很爱划船,划得也算是特别好了,能划出许多花样儿来,这都是以前在玉渊潭、北海、紫竹院还有颐和园带着姑娘们练出来的。其实我不想提这事儿,也不怎么一吐露嘴儿就吐露出来了。我要说的其实是划船之后,再有本事的我也不能划船不用浆,再白皙的皮肤划完船也得磨出深黑色的血泡。就是因为这血泡,才引起的争论。我管手脚上磨出来的硬皮叫膙子,注意:我念三声jiǎng。这是第一个争点,因为有部分中国人民念jiǎn 子。当然了,她们绝对不写我写的膙这个字,而是写茧子,或者叫老茧。从而引出来第二个争点,哪一个字是正确的呢?

     

                新华字典告诉我们,在茧字下有注解,茧子同趼子,是说人手脚磨出来的肉垫儿。看到这之后,三块儿半及其她领导下的一小撮儿,开始大规模侵犯我华东、华南、华北等地区,多次指正北京话是一方土语,并无任何正宗之说,北京人应该好好学说蹩脚的江南普通话。为此,党中央紧急下达了第一百八十三号红头儿文件,文件中强调:捍卫,是我们的目标!对那些可以争取的人要穷追而不弃,弃之而不舍,舍己而忘人,动之于情,晓之于理。对那些彻底顽固的,要关起门来打狗,不仅把她推到井里,还要找一块跟井一样大小的石头,扔下去,就当盖上一个盖儿。

     

                还是拿新华字典,这叫以己之矛,戳己之盾,咱们看谁硬!就在拼音Jiǎng中,我找到了膙字,没等我看注解呢,我就知道我赢了。古人的确伟大!月肉儿旁都是形容人体某个部位的,手掌或者脚掌上磨出来的血泡那当然要用月肉旁,简单简单字面上就可以解释,肉遇到了外来强大的压力,那就会长膙子。反过来,茧字,上面是草字头,下面是虫字,例如蚕、蛾子会吐丝作茧,从而有了作茧自缚之说,这个字用在人身上恐怕多少有点牵强。

     

    经过我这番探讨,三块儿半不情愿地开始纠缠起了第一个争点,她认为:“茧子同趼子,所以甭管怎么说念jiǎn,膙这个字是已经被淘汰了的陈谷子烂芝麻。”对这个说法,我展开了大胆的畅想:趼字是足字旁,莫非古人管脚上磨出来的泡叫趼子,而手上叫膙子?当然,这个畅想大概很难得到证实,可是就从这么一个字的读音来说,不得不再一次让我感受到祖国文字的伟大呀!脑门子上磨出了jiǎng子也学不干净的文化。

    June 03

    非学术羊肉语言报告(一)

     

                就在我大张旗鼓地弘扬、光大、篡改和摧残祖国那璀璨的、绚烂的语言文化当中,遇到了许多小小的细节,这些细节深深地打动了我那颗不赤不紫的心,让我不得不情不自禁地喊出来:“孩儿他妈妈,快端大木盆来,今儿个我可赶上这一拨儿啦!”这是发自内心的吼叫,这么疯狂地吼叫绝对是事出有因,要不我这么一位辛勤耕耘在第三线的贫农是绝对不会跳出来,做任何报告的。

     

                今天的非学术报告的第一章是:犭---犬尤旁儿。不是同一类的人或者来自南方的同胞们肯定会站出来,问:“什么犬尤旁没听说过,这是反犬旁!”诚然,一个很学术的问题要统一,大家不愿意统一就很成问题。但是没听说过不见得没有,现在没有了,不见得以前也没有。记得我小的时候,那几位恨铁不成钢的老师都是这么教得我:“这叫犬尤旁儿,记住了,豺狼虎豹都跟犬尤儿有关系!”大约就从那时候我就懵了,再一联想起京剧里的叫白:“将士英豪,儿郎虎豹。”结果我就没成才,现在没事儿跑到国外骗骗洋人,冒充一下外乡来的教书匠。

     

                其实我要一直说犬尤旁儿没人挑我的错儿,那些洋鬼子当然是我说什么他们就学什么,可是电子时代,一切都数据化,我为了偷工减料、多快好省地植树造人,就运用了计算机,课程编辑了电子版、精华版、卡通版和豪华版。可是无论什么版本,当我要输入偏旁部首儿的时候,写不对,人家计算机也不告诉你答案。一阵玩了命的犬尤旁儿输入,结果输入法通知我:查无此旁,请您稍后再拨。不服,上网一查,原来此旁输入法里叫反犬旁。这个重大发现使得我异常兴奋,赶紧通知了一些同仁,换来的回答是:“这有啥子惊奇的嘞?我好早就知道这叫反犬旁的!”

     

                由此我得出了什么结论呢?北京话不是普通话,普通话不见得人人都说,编写输入的那位肯定是南方人,反犬我真从来没听说过,可为了继续弘扬祖国伟大的语言,打明儿起,我主动被和谐、被同化、被统一,就让犬尤旁儿永远沉没在我的心里。

    May 18

    鼠年捕鼠

     

           多少天不愿意码字,没意思!既不解温,也不解饱,更不能消灾解难,完全是瞎子点灯的举动。认清了,就可以进一步地了解自我,道貌岸然的时刻就会相对的少一些,劝告自己:少说话,多做事,无论是好事坏事。

     

           多少天不敢看新闻,或者只看标题不看内容。今天一早儿,本着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原则,我准备浸泡到工作当中去,把儿子送去喂马,把老婆送去消费,就为了有一片自己清静的家园。谁成想,就在我刚刚举起劳动人民的手,还没感慨地拍到大腿上的时候,眼瞧着从花园儿大门儿里大摇大摆地、舔胸叠肚儿地、无所顾忌地、放任自流地、雄赳赳气昂昂地、面带微笑地、恬不知耻地、得寸进尺地走进来一位小耗子。您再瞧我,坐在沙发上一脸恐惧地、六神无主地、貌合神离地、惶惶不可终日地、怯怯巍巍地大叫一嗓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这一嗓子,差点儿把我吓到,耗子却露出了一脸的诧异,它猛地刹住了脚步,面带询问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怕什么?我不就是一只耗子吗?”从耗子那藐视的眼神里,我又一次深深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没等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耗子已经消失在我茫茫的工作室中了。

     

    “呀呀呸!哪里来的尔等鼠辈,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不给丫点儿颜色看看,它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瘌。”要说遇到了臭皮囊的媒体,咱没辙。要说赶上了七点八级的地震,咱躲不过去。可你不就是他妈的一只小小的耗子吗?难道你也敢仗着本命年来耀武扬威?我今天还非得狗拿回耗子!主意拿定,我把七千二百八十斤的擂鼓瓮金锤给请了出来,门儿一关,搬好了一把椅子往工作室里一坐,咱就来一个关起门来打耗子!

     

    擂鼓瓮金锤是一个半瘪的篮球,想当年我就是拿它,一个立劈华山擂死过一只耗子,今天我要旧梦重温,送这只耗子也去特里尔。时间一秒一秒地过着,我屏住呼吸,大气不出,气运丹田,凝眉瞪目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可耗子自打钻到柜子缝儿里就没出来,而且还是没动静儿,八成儿是丫睡啦?我狠狠地照着柜子就踹了两脚,真是立竿见影!马上就听到嘻嗦龌龊之声,可丫还是我自巍然不出来。想来想去,我找来高剂度纯香奈尔微波香精型蚊虫清除剂,玩儿了命地一阵狂喷,直到我觉得头重脚轻、四肢犯软为止,才住了手。可依旧不见耗子的踪影。

     

    时间还是一秒一秒地走着,我真的坐不住了。这时耗子绝对特别开面儿的出来了看了看我,没等我举起擂鼓瓮金锤,它又已经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柜子缝儿里去了。转眼到了下午,原计划的工作我是一点儿也没干,再看一下表,又该是接孩子取老婆,一家子再庆团圆的时候了。

     

    要说咱老婆,那是一位闯将,心不灵可手特巧!见了耗子她怕,见了我她会叫。老婆回来后,她就跟咱温总理一样亲自来到第一线,给我布置了一套十项全能的捕鼠计划。不靠天、不靠地,就靠一个硕大的笼子,里面给它摆上好吃好喝,真有那个你要吃锅里有,你不吃请你走的劲头。

     

        隔着玻璃我偷窥着,也许耗子真被精美的大麦高粱吸引住了,一时间频频犯我中原,可是它从来不往笼子里钻。按耐不住性子,几次我拉开门冲将进去,一手拿着擂鼓瓮金锤,另一只手拿着八楞梅花亮银锤,劈头盖脸地朝它砸去,可惜没有一锤能给它致命的一击。每次都让它有惊无险地逃脱掉了,再看我,已经被累得呼哧带喘、筋疲力尽。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了毛主席的诗词:“耗子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累死羊肉尽开颜。”

        折腾了几小时后,我无奈了,我气馁了,辜负着人民的期望,抱着休息一会儿,夜间挑灯再战的心理,一拍屁股我出门了。还没等我休息好,老婆一个电话来了,情况是耗子已经占领了制高点,突破了我建立的封锁线,爬到了柜子顶端,在柜子顶上举高临下地遛弯儿呢!听到这个报告,我心里就像打翻了胡椒面的瓶子,眼泪没挤也没流出来,豪情逼着我想跟耗子决一死战。正当我要打道回府的时候,您猜怎么着?咱老婆又来电话了,电话里热情洋溢的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我说:“耗子逮到啦!”

    鼠年有这么多不顺的事情,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咱不能丢,就算有时真没什么能让人乐的,默默地祝福是我唯一能做的:愿人人如愿,家家安康,风调雨顺,无灾无难!

    January 07

    金领儿贫农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愿意把自己标榜称为“贫农”,到处打着都“金领儿贫农”的幌子,外观酷似逍遥,对一切外来事物都爱谁谁,充分体现着能靠山吃山,就靠山吃山,逮到靠水吃水的机会,那就嘬着水不撒嘴。如果没了进项儿,就算天当被子地当床,咱也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怕浑身破衣拉撒大补丁盖着的是小补丁,衣服领子也绝对要金光闪闪,甭管是真金还是镀金,一定总要严严实实把风纪扣儿索得牢牢的,完全一派不伦不类,但是装得正儿八经的样子。

    心目中的“贫农”就是那种只要每一句话出口,就有惊天动地的力量,假如说的话让一千人听到了,那么立马儿就有五百八十六个人捂着肚子满地在爬,三百四十二个人幸亏就近扶住了墙,才免得出洋相,其余算是比较坚强的七十二位多少也是眼泪花哨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了。记住!我说得是每一句话,不能过半年才攒出一个响屁,一年后才砸出三公分厚的那么一个坑。要的就是声声见响儿、句句传“神”,笑倒一片人后,依旧保持着我自巍然不动的状态,那才是好“贫农”。

    当然了,真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确也是不易,可是咱不得试试吗?试手儿当然先找最熟悉的人开始了,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老婆,每天跟她绝对不多说半句话,只要说了就得让她开怀大笑。开始老婆当然不适应,经常埋怨说我不理她,后来她发现我说的话语无伦次,就埋怨道:“你有点正经的好不好,也老大不小的了!”就在老婆的激励下,我在家里说得话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老婆问儿子:“你长大要当什么呀?”没等儿子说话,我接了一句:“当垃圾工吧,这个工作多好,你看他们每星期只用干一天活。”儿子若有所思地说:“真的?那我长大了就当垃圾工了!”小孩儿就这点不好,你跟他们说点什么,他们都当真!自打那儿以后,无论谁问我儿子长大以后的志向,他的回答都是垃圾工,而且他不仅说了,还有向这方面努力的趋势,赶到每星期收垃圾的车来了,他都会聚精会神地观察,一直目送到垃圾车出了视线才离开窗口。

    在老婆多次的威逼下,终于有一天我拉过来儿子,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孩子,我想让你换一份工作,咱能不能长大后当个牙医?你看你妈那嘴小芝麻粒儿牙,到处全是窟窿,爸爸要花好多钱才能给她治好,如果你要是牙医,那不就给爸爸省钱啦!”儿子一听,不是很乐意地说:“还是垃圾工好,爸爸你说对了,他们真的一星期就干一次活!”老婆在旁边气是 不打一出来,一边骂着我不应该这么教育孩子,一边拉着儿子走到了垃圾桶旁边。那正是大夏天,垃圾在烈日下散发着迷人的幽香,走进后那气味真能给人撞一个跟头。儿子捂着小鼻子说什么也不要再靠近垃圾桶了,老婆厉声喝道:“你以为当垃圾工好吗?你闻闻这味儿,你受得了吗?”儿子的信念有点动摇,可是他说:“一星期就闻一天,剩下的日子我可以玩了。”老婆当真气懵了,她咆哮着:“你以为他们就干一天,那是他们一星期就来咱们家一天,剩下的日子还要去别人家,收完了垃圾还要回去分垃圾,你愿意吗?”这下子儿子彻底崩溃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再也不愿意当垃圾工了。

    经过这段垃圾风雨,老婆对我完全失去了信心,什么事儿一律不再跟我商量,大有拨乱反正和大不敬的势头。发现了这个苗头,我当然要进行处理,就在老婆一次要求买面乳的节骨眼儿,我婉言劝她说:“你发现没有,你比同龄人可年轻好多,小脸儿那叫一个嫩,跟咱儿子的屁股蛋子一样,这哪儿还用什么面乳呀?咱不花冤枉钱!”不知道是不是我把她说美了,或者是那玩意儿实在太贵,反正她小脸儿笑得跟花一样,二话没说就没买。回到家里,我当然还要给她讲清楚,她那稚嫩的皮肤是和我辛勤地“滋润 ”分不开的,每天我让她笑逐颜开,无论大事小事叫她一见我就笑,有道是:“笑一笑十年少!”可见我比护面奶好使一千倍。

    “懒得搭理你。”是老婆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过了没几天,我就发现老婆桌上的瓶子见长,一打听才明白。原来近朱者赤,近贫农者憨厚。老婆说她考虑明白了,小孩儿屁屁终日经受贫农栽培还不够成熟,多使用一点化妆品,那可以接受贫农进一步的摧残。她一下子就多买了一些化妆品,这样可以让贫农的滋润来得更灿烂些。听完后,我只有一个感觉:如果满市街都成贫农那就太难纠缠了,这要再都挂着金领儿,那也就没啥好笑的了!

    November 21

    游戏公开玩

    接到这么一封信,本来不想回,可她写最可能回信的那人一定是猪。什么我都当过了,再当一次猪也挺好,我就回了。
    下面是我的回答。
     
    主题: 问卷
     
    游戏规则:看完别人的问卷后,把所有的答案改成你自己的 ,然后寄给你认识的人,
     
     
    包括寄这封信给你的人。这个理论要说的是,你将了解你的朋友更多~~~~ 别忘了把邮件
     
     
    也寄回你的寄件人。你永远不知道你会从中学到些什么
     
    记住回复......开始了
     
    现在几点:13:40 (不是北京时间)

    你的全名:贫农羊肉

    你现在正在听谁的歌:没

    你在哪里读书工作: 不学习也不工作

    你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茄子还是汤

    现在天气如何:阴雨连绵的,所以也无聊

    现在戴隐形眼镜吗: 没

    上一次吹蜡烛的数目:随机,有几根吹几根

    你通常吹熄这些蜡烛的时间:想浪漫的时候

    你们家养过什么:老婆,孩子,兔子,鸟,鱼

    星座:射手吧

    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年龄:40

    你有纹身吗: 没

    你喜欢目前的生活吗:不习惯呢

    喝过酒吗: 当然

    暗恋过几个人:没,有也是不懂事的时候

    会因为害羞而不敢跟人表白吗:我从不表白

    不爱吃的东西:没有吧

    喜欢吃的东西:烤鸭还是涮肉

    喜欢喝什么: 不会是二锅头

    最喜欢的数字:13,8,36,27,28,29(轮盘赌的数)

    最喜欢的电影:罗马假日

    喜欢看的哪一种电影类型:学校校园片,最好少男少女不懂恋爱,瞎恋的事

    喜欢的卡通人物:也许是一休,还是一只耳

    喜欢的品牌: boss

    最怀念的日子:18岁那年,1989年

    伤心的经验:好了伤疤忘了疼

    最喜欢星期几: 都差不多

    最喜欢的季节:我爱生活,一年四季都喜欢

    喜欢的花:姑娘

    喜欢的运动:看别人运动

    喜欢的冰激凌类型:美茵茨那家桔子的

    最怕什么东西:晚上睡不着觉

    如果有来世:还是跟这辈子一样,到了关键的时候改动一下

    最讨厌的事:没钱

    最喜欢的事:损人

    想做什么职业:毁人

    你们家住几楼:1

    觉得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最好在一个孤岛上

    寄这封邮件给你的上一个人是谁:阿淡

    无聊的时候你大多会做些什么:找个姑娘聊聊

    世界上最恼人的事:家庭纠纷

    世界上最好的事:天上掉馅饼

    觉得同性恋如何:异性没搞够之前我不考虑同性

    如果有人误会你:解释是挺烦人的

    有想过要怎么对付你讨厌的人吗:给丫脸子看

    通常几点上床睡觉: 晚,越来越晚

    你猜谁会最先回这封信: 没人回

    你觉得谁是最不可能回复的人:阿淡

    你现在最想见的人:谁都行

    你想在几岁结婚:再早点

    有想过自杀吗:想过,觉得会很痛苦

    最希望谁回信:我不发谁也甭想回
     
    November 18

    北京第一街

     

           年初,跟随着几位朋友在瓷器口儿的锦馨豆汁儿店里喝豆汁儿,瞧上一眼瓦砾,品上一口豆汁儿,那味道真是酸溜溜的!吃喝完毕,就觉着意犹未尽,还想再领略一点什么,一合计,几个人就奔了鲜鱼口儿。

     

           鲜鱼口儿的景色也是雷同,走上前门大街就听见小贩们在吆喝:“瞧一瞧了,看一看,来晚了您是看不见!”顺着声音看过去,却不见卖主儿,只看见一个个小摊儿摆在洋铁皮墙前,那摊主们都猫在墙后,最多只能看到两条腿,买东西的人都规规矩矩地猫腰把钱递到后面。沿着前门大街往南走,一路所有老店铺都被锁在了洋铁皮后,可以看出这改建工程就要开始了。

     

           整条街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进大栅栏儿里的门框胡同,坐下每人叫了碗卤煮火烧。就着碗里辣椒的劲儿,顺嘴唠叨了几句前门大街。大家觉得没事儿就回忆过去忒贫,咱不如展望一下子前门大街的未来。这刚一倡议,马上有一位就直言地说,怕就怕就怕前门大街也一味地模仿国外,修个什么步行街,再建个什么花里胡哨的广场,那这地方的人气儿就没了。听他这么讲,大家赶紧问他愿意改造后前门是什么样子。此君平日就爱听个相声哼哼段儿戏,最大的理想不外乎是能住在解放前天桥外的草棚子里,绝对属于玩耍派。他认为应该从前门到天桥打成一片,建一个巨大的老北京游乐场所,让茶馆儿、戏园子一家连上一家。

     

           这建议很快就遭到吃喝派的反对,他们认为依仗着全聚德在前门原封儿没动的基础,在沿线来一个老北京饮食街,无论是月盛斋还是都一处,傍上小肠儿陈搞定爆肚儿冯,一句话:但凡在北京有名有脸的,那就纠集到前门来!咱就不信这前门大街火不起来。

     

           甭管是吃喝派还是玩乐派,他们都在憧憬着前门的未来,尽量想回避眼前的残垣断壁,只希望能再在北京第一街上找回这里昔日的繁荣。

    September 08

    日理一机

    有人问:“羊肉,你这几天在忙啥哪?怎么博也不想着更新了?”其实不是我不想,更不是在下无能,的确是共军太狡猾!
     
    忙咱不怕,怕就白忙、瞎忙。
     
    如何避免白忙、瞎忙呢?时到今日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知道我可能是日理一机的人,虽说没有总理的才智,可是绝对有总理的饭量。对付一件事我的方法就是:晚上打开了,白天一定再给合上。您当我说的什么?答案我先不说,当作一个小谜语吧。
     
    得了,天儿不早了,我该继续日理一机了,为了世界更美好,我将更勤劳。一边勤劳一边还牢记祖先的教导,把我那美丽的邪恶更加完善起来,就像古人说的一样:天下皆知美之为善也,恶已;皆知善,此其不善已。
    July 11

    母语和外语

     

           一晃儿在德国十多年了,零零散散学习德文的时间一点也不少于中国的九年义务教,可至今不敢说自己的德语如火纯青,也不敢说半个小时连续用德语说学逗唱我能不打磕锛儿。听、读、说和写四者跟中文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特别是在写上,德语的书面表达一直还不尽人意。

     

           作为母语的中文,也就近五六年在茶前饭后写点自己的心得体会,回忆一下少年不学无术的时光,感叹一下我那红墙白塔的北京城。要说这一切真得感谢科技的发展,感谢比尔和微软对人类的贡献,感谢他们在我濒临毁灭的一刻,挽救了我的中文。一度在德国中文我几乎是根本没用过,刚到的时候还给家里写写信,后来是越来越懒,也不能说是懒,而是提笔忘字儿。写一封中文信比看一本德文书还难,恨不得每写一个字就要查一下字典,幸亏当年我买了计算机,要不再多几年中文肯定在脑子里是荡然无存。

     

           听和说德语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当年一到德国就被扔到了德国人堆儿里去了,方圆几公里见不到第二个中国人,想说中文就得给中国打电话,可兜儿里又没那么多的马克,只要想给中国打电话,一拿电话筒我就肝儿颤,所以就赶紧学说了德语。可最让我郁闷的是,刚刚觉得自己掌握了德语,就从说正宗普通德语的不来梅搬到说话跟打嘟噜一样的慕尼黑。听了巴伐利亚语,我就觉得两眼一黑,只得又从头儿学了两年德语,好歹算是没白浪费功夫,再去德国任何角落我在说上都能抵挡一阵。想象一下,这要是把我发配到中国南方,那效应可能还真差不多,没准儿过多少年我也呢哝不出阿拉是靠山屯儿那疙瘩来的。

     

           德语书看过一些,可从来没看过一整本,按最普通的定论是心踏实不下来。说白了,德文书籍没能吸引住我,要是一小段儿新闻报道还行,真让我看一大本小说,那可就难了!主要是我记不住小说里的人名字,我就纳闷儿,当年看个《三国》、《水浒》的,那么老些人名字我都是怎么记住的,莫非是他们的诨号帮助了我?一说玉麒麟我就能记住是卢俊义,一说浪里白条我就知道是张顺?难道德文书我也要这么一个Eselsbrücke(捷径),只要书里一有叫玛利亚的,我就给来一个绰号叫赛圣母,只要一有叫马丁的就是火星叔叔?累点儿!

     

           现在写中文我多少可以随心所欲,只要一高兴,一天就能写出个千八百字来。计算机的键盘见了我就哭诉,埋怨我是充分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它的痛苦之上了,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要是我有个小秘或者计算机语音识别技术发达了,那我就准备解除键盘的痛苦。如今我对键盘的不满就是那些无稽之谈的自然联想,完整一个我说老糟头子,它说前门楼子,就冲这个我还要继续鞭打键盘!

     

           写德文很难!主要是德文的书面用的是另一种语言,我曾想多看看报纸就会好点。订了德国地方的人民日报,每天翻阅一下,为了是学习德国党政军的最新精神和最高指示。当年有人说,写德文就写最简单的句子,比如我爱你三个字,只要主谓宾都齐了就没错儿。可我这人忒麻烦!我要写德文就想跟中文一样能强烈地去表达。光白开水一样地说我爱你没意思,非得说我是多么刻骨铭心地爱着那个娇小玲珑、令人回味的你。这么一来就褶子了!您看我把自己当谁啦?歌德、席勒也不过如此。写德文常出错的原因还是因为定冠词不熟,这三性derdiedas真让我烦恼!虽说有很多词我都在意识上改变了自己,可是一到写的时候还是晕。买过不止一个光盘,每次写信的时候就想从人家的例子里照方儿抓药,可是每次都觉得自己抄都抄不像。没辙!学海无涯,我只想继续努力勇攀到半山腰儿上就行了。

     

           都怪母语和外语在我脑子里打架,让我不得入睡。窗外的鸟叫了,看看表,快五点了,我也唠叨得差不多了,该睡了!突然听见耳边有人说:“Du willst schon fort? Es ist noch längst nicht Tag Es war die Nachtigall und nicht die Lerche, Die deinem Ohr ins bange Innre drangSie singt bei Nacht auf dem Granatbaum dort Geliebter glaub's es war die Nachtigall。”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天亮还有一会儿呢。那刺进你惊恐的耳膜中的,不是云雀,是夜莺的声音;它每天晚上在那边石榴树上歌唱。相信我,爱人,那是夜莺的歌声。)哦,莎士比亚也被翻译成了德文,那我也等着德国汉学家来翻译我的作品吧,教他们说:“不洗也能睡!

    (Nicht Waschen kann man auch ins Bett!)

    June 22

    瘙痒西红柿

    “西红柿了,西红柿了,儿子西红柿了!”从小我管猩红热就叫西红柿,记得我好像也得过,可不记得什么样子了,看着儿子一身的小红包,我都痒痒。怎么办?挠挠!?
     
    睡了一夜医院的床,浑身腰疼!怎么那么矮,那么软?有人居然不同情我,她同情那张被我蹂躏的小床儿,多狠毒!
     
    唉!没啥说了的,拿好换洗的衣服,继续坚持蹂躏小床去!
     
     
     
    June 14

    龙腾热土

           说起来很神奇,整个五月德国都是阴雨连绵,到了六月初依旧是零星小雨转多云不见晴。可准时准点,到了世界杯开始那天,就如同凯撒大帝贝肯鲍尔下了命令一样,天骤然巨晴。那太阳小火炉一样地烤在地上,害得巴西名将济科大发雷霆:“怎么搞得?天这么热,球场的草这么高,我那些技术性的队员怎么能充分发挥出他们的优势呢?”不知道他的同伴法尔考和苏格拉底怎么样了,可能他们会同声说:“靠!就你丫事多,要不是因为你那些技术,为了咱巴西你参赛了三届世界杯,结果既没抱过女神,也没抱过大力神。”

     

           闲话少说,我不看世界杯正面报道,我就愿意给世界杯增添花边新闻,真的假的反正都是事儿,说出来就能立地砸钉儿,传出去就能混淆是非,这才是一个贫农应该尽到的职责,我努力着。

     

           昨天,我踏上了城里的那条“热土”。往日说不上车水马龙的市中心主干道,如今全成了步行区,几公里我没丈量过,反正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大腿儿会跟着小腿儿酸。“热土”两侧都是摊位,它们大发世界杯的球难财,叫卖的、呐喊的从天明到日暮,就是深夜里还有摇滚乐在催人别睡。这次我踏上这条“热土”的任务是舞龙,一条我从北京带来的龙。原本是十人的龙,订做的时候我特意截去了两节,人海战术在遥远的西方太难实现,可龙的威武咱不能丢。

     

           一条龙出现在世界杯的热土上,心里老觉得很不般配,拿不准周围的观众的感觉。当第一阵掌声响起来后,龙醒了,它要在这条“热土”上舒筋展背。天空中万里无云,“热土”上龙在翻飞,汗在身上流,笑容可掬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再次高呼:“亚非拉美欧澳人民手拉手, One World One Dream,遥远的西方也有一条龙,它的名字就叫抽风!”

    May 12

    跳绳儿摇青春

     

           在“发展体育运动,增强国民体质”的号召下,我拿起了跳绳儿。原因很简单,就是有人说我肥,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个,居然还特意说:“冬天里没觉得你肥!”内心受到了剧烈的打击,可是我内心有愧!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肥”这个称号。本想破罐子破摔,可是回头一想,不妥!我要一手抓饭碗,一手抓秤杆儿,坚决打造一个崭新的我,让那些怀好意的警告,怀恶意的冷笑都没有市场,最终达到阅历四十五,体力三十三,面相儿二十五 ,心理一十八的理想组合。

     

           据说减肥最好的运动是跳绳儿,可这我不会,每次最多就跳一个。不怕人笑话,我真不会!当年在学校里一到跳绳儿比赛的时候,我都不主动参加,不是我不跳,是因为我的跳姿超于美丽,就像站在七八十米跳台上的高敏,落水再轻盈,要让她落地也砸一大坑。当年体育老师有句评价,这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他说:“您这是跳绳吗?完整一砸夯呢!”可是跳绳儿是全民体育运动,不参加不行!借助着膀大力不亏的感念,老师也不再难为我跳绳儿了,让我给班团体队摇大绳儿。这活儿我爱干!特别是赶上班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姑娘,那我就稍微把绳儿扽紧一点儿,让绳儿不着地,叫她们小小的局促一下。听到她们呼哧带喘地跑到我身后去,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感。好嘛,看来我不是肥胖症,我是打小儿心理上有阴影。

     

           后来我玩大发了,有个姑娘就娇滴滴地,跑到老师那里告了我的状:“老师他老故意兜我!”什么叫无官一身轻呢?大绳儿也不用我摇了,就成了不忠实的观众,只为别的班呐喊助威,这下子绳儿就更不会跳了。如今再拿起跳绳儿,蹦蹬两下儿,觉得自己比青少年的时候轻盈了!前腿儿也不弓了,是后腿儿也不蹬了,第一天就破了我有生以来的记录,最好成绩一下子从1.5提高到7个,这我可说的是单摇!别误会成双摇或者编花儿,那么大的本事我还没有。不过第二天我的最好成绩就提高到了19个,第三天居然达到了32个,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绝对可以赶上2008年北京残疾人奥运会了。

     

           别说!经过几天的跳跃性的锻炼,我就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大腿内侧和小腿外侧,如果我原来走路要是罗圈儿的话,经过跳绳儿现在肯定变作八字儿了。但是我一定要坚持!为人文奥运打好坚实的基础,争取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双摇、双摇编花儿,甚至三摇、直体三周半和侧手圈空翻,一定要摇出无数个青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