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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富有的二百五没心情写什么,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不想把自己拉到太现实和太回忆当中去,不想去想什么未来,那总是那么虚无缥缈。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为未来活着的人,未来对我来说已经由苍天注定,我不想去修改什么,我绝对服从苍天对我的安排,我虽然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可是我有一个温顺的理智。
匆匆三个星期的北京可以说是充实的,好多次早晨一睁眼,看见手机上显示的就是五点零二。开始觉得很奇怪,怎么会一睁眼就是这个点儿呢?这生物钟也太神奇了吧!后来被一个愿意揣摩我的人点破了迷津,她说的答案既简单又贴切,原来我就是一个颠三倒四的二百五,什么时候睁眼也是这三个数字。
在北京起得早,睡我还睡不着,整天精力还超级的充沛,就像吸了大麻,注射了海洛因,究竟是什么导致我有这么大的精神呢?想起了《茶馆》里有那么一句名言:我不抽大烟了,我改抽白面儿了!这大概就是主要原因,我挣扎着从美好记忆中的北京里爬出来,潇洒着去看看现实中的北京,这的确需要我有百分之二百六十五的力量。对!真得比二百五还要多出个一十加五。
原来动不动我就愿意说过去的北京,最近我说得少多了,的确是因为过去的记忆慢慢地、逐渐地、就像喝多的燕京啤酒一样,越来越没有了原来的味道。这感觉其实在北京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可当我二十多年后再次登上煤山,在万春亭我就转了一圈儿,就再也没力量转上第二圈儿了。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去熟悉现在的北京,过去的就让它踏踏实实地过去吧,记忆留在我的脑子里,谁也抢步走,我庆幸自己曾经是一个富有的北京人。 July 27 安静 怎么能让我的心静下来呢? 练瑜伽,想起来当年跟几个哥们儿一起练瑜伽的景儿来了:几个人都坐在教室桌子上,每人脖子上挂着军挎来象征当年那个在电视里练功人脖子上的火奴鲁鲁的花环,然后大家一起微声地呻吟道:“闭上双眼。。。 伸出手来。。。 向下摸。。。 再摸。。。” 就这工夫我们班主任进来了,没的说,哥儿几个全教室门口儿站着去了,这还不够,每个人脖子上的“花环”不许摘,而且老师还把所有的书全放进了书包,足足十多斤还高高儿地呢,就像文革时挨斗的臭老九,想起来那模样我就想乐。 还有什么静心的办法吗? 一壶茶,一盘棋,一段回忆不完的人生。。。 July 10 回京第一傻几年前据上海朋友介绍说,一个城市怎么是跟国际接轨拉,这都体现在许多小的地方上,比如说一卡通拉,上海好久前就实行一卡通了。我记不得在哪个城市使用过一卡通,或者类似一卡通的东西,我是小地方来的,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摩登的玩意儿。上次回京的时候还没有一卡通,这次到了家妈妈就兑给我一张一卡通,就为了是让我到处畅通无阻。
第一天,我攥着一卡通就往车上走,前面的几位一晃而过就吡吡吡地响,等到了我,我奔着车门口那机器就刷,一网不捞鱼,二网不捞鱼,三网怎么还不捞鱼?怎么我的一卡通就不吡呢?再看坐车门旁边那位,怎么她笑得出溜到座位底下去了?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那机器,机器底下有两个小钮儿,一红一绿,我的卡就在那里刷呀刷,它怎么就没反应呢?突然我灵机一动,哦!敢情要用卡跟这机器贴贴面!说时迟,那时快:吡吡吡吡吡吡吡吡的一声儿,我成功了!
你别见笑,我是乡下人,我土,我没见过世面,我在慢慢地学习,世上有智者怎么显现出来的呢?就是靠我这样的愚者来衬托的。此乃回京一傻,等我再犯傻,我再跟您说,您就当一笑话讲给别人吧,没事儿,您就拿羊肉当傻的代名词不就得啦~! July 08 到家了汗出了几遭,爽!
烤鸭吃过,撑!
今天去拜佛,虽说也是路上得想着去借花,但是心里要虔诚,保佑的全是我爱的,爱我的还有八杆子打得到的。
话不多说呢,神州行已开通,要说的不再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了,呼之有应,为了我不存在的理想,我去洗脸漱口了。 July 06 回国门
总感觉好像自打陈导儿出事以后,什么什么大事儿小事儿都要加个门字,得嘞!今天我没事儿,咱也钻着脑袋让自己开个门虚掩一下,也凑跟热闹儿,来个回国门吧。细想想,这门门的怎么来的呢?八成儿是从水门事件那里引来的?爱怎么着怎么着,咱就赶个俏,我就门一下怎么着吧?
有人问:“羊肉,你回国啥心情?”我又细想想,(我这人老爱细想,想得夜夜睡不着觉,一个字:毛病!)我是怎么细想的呢?我的感觉就像一块燃烧着的蜂窝煤,为什么非说是蜂窝煤呢?相比之下煤球儿燃烧的时间短,而且用量还大,当年奶奶家冬天烧炉子,总是烧一个炉子烧煤球儿,一个炉子烧蜂窝煤,煤球儿炉子我可以随便玩儿,可蜂窝煤那炉子我必须躲得远远的。蜂窝煤的炉子每天夜里要封火,第二天还要从那里取火种,真要熄了火最麻烦。 由此可见,蜂窝煤多么重要。可我为什么不是蜂窝煤的炉子,却是燃烧的蜂窝煤呢?第一,我不想让祖国人民一眼就看出我有多重要。第二,我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第三,这一点是关键!因为蜂窝煤远看是一个完整的整体,近看它虽然说不上是千疮百孔,可是隔三差五的有那么一个窟窿,这些窟窿就如同我对故乡失去的记忆。
“羊肉,回国你都要干什么?”当然会有人这么问,吃喝玩乐当然是不在话下,我还得细想想:我想赶时髦儿,什么流行我干什么。突然有个小子跟我打镲,他说北京现在时兴养小三儿,我就问他养了几个了,他牛X烘烘地说:“一个连吧。”想当年北京痞子说:“递葛者灭之,照眼儿者擅之,剔牙者掰之!”他这属于剔牙的,所以我就跟他说:“那你可快赶上我了,我正好有一个加强连。”这充分体现了我大无畏的风格,嘴上绝对不能服软儿,虽然没有天时地利,谁也保不齐会有人和,常言说得好:没有痴情的羊肉,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儿们!好吗!这要是真传出去,大标题为:羊肉夏日破冰之旅。加强连扩充为整编混合旅,羊肉为国家分忧解难,一人勇敢地承当起上千人的衣食住行,没多久我就等着统战部给我发一块血浓于水的金扁了。
我是想来想去,细想完了再细想,我终于知道我回国最想什么了:那就是最好能找到无数的人跟我贫。完全抛开任何语言障碍,可这劲儿地,运用母语贫贫地说:Nice to meet you!要不让我贫,我就唱,可是唱什么呢?要我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可我又觉得太和谐。要我唱西北风儿的我的家乡并不美,低矮的房子苦涩的井水又不附和国情现状。要我唱前门大碗儿茶还有了几分贴切,那咱就京腔京味儿地来一句:“鼻涕嘎巴炒肉饼,你要吃,锅里有,你不吃,请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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